忘记的姿势
2008年2月11日
她以为,分手,会在一带攀满常春藤的墙边,月亮是微湿银钩,她微笑着颔首:“好,保重。”转身去,长风掀起她深烟灰红的大衣下摆,小蛮靴一步步,踏着苍凉。 然而却是拉拉扯扯,在某一家餐厅门口。她全是哭腔,却硬撑着:“你说清楚,说清楚。”手死死揪着他不放。生怕一松手他会跑掉。他皱着眉,意识到周围好奇的打量,烦极了。最后一次按捺,:“我还有事,以后再联络。”左右闪缩,躲她。
没心情逛街,谁约她去泡咖啡馆都推掉。下班就回家,饭后在电脑前发呆,吃很多零食。任自己胖了好大好大一圈。就那几个常去的网站,无聊地刷新刷新,屏幕晃动模糊,原来是哗啦啦,,落了一脸泪。擦干眼泪,又去打那个早已停机一周,两周,一个月……的手机号码,虽然明知会是那个倨傲的机器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不存在。”冷硬如斧,劈她的心。
她以为,救赎,会是一双温暖的手,沉默而有力,为她拭泪,抱她在胸口,那么紧,到近乎窒息的程度,耳侧送来低沉的安慰:“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阅读全部内容»
兵荒马乱的毕业心情
2008年2月11日
慌乱是从毕业前最后一个学期开始的吧。开了学,大家很少再像以前那样问过年回家没有,是不是又添了新衣,或是整了头发,而是三言两语地询问对方论文做完了没有,工作有没有眉目,考博准备得怎样,爱情到底何去何从,语气里的焦灼与脸上的忧愁一样,鲜明清晰。以致到最后大家每次见面,不等对方发问,便会自动将自己的境况和盘托出。
但这样见面的机会已经很少,大家忽然间就像网络上的QQ,隐了身,遍寻不着。学校成了一个清冷的小站,来去匆匆,只有需要办理一些毕业前的手续时,大家才会短暂一聚。甚至当班里的同学阿枚,因为脑血管破裂,危在旦夕时,我们这群没心没肺的人,依然找了这样那样的理由,为自己无法前去看望推脱责任。后来学校给毕业生照相,在人群里遇到身心憔悴的阿枚,突然间我的眼泪就哗哗流出来。阿枚说:“丫头,哭什么呢,应该笑才对啊,差一点儿我就见不到你们了。”我俯在她瘦削的肩膀上,想起她像大姐一样,给予我们的诸种关爱,而我们却残忍地只一个短信或是电话就将在病床上与死神争抢的她敷衍了。是不是,毕业与工作,真的比一份友情还要重要,让我们瞬间变得如一头焦躁暴怒的小兽,撕咬吼叫着,朝着想要的目标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去? 阅读全部内容»

小蟹子的门前总是堆满了珍珠,他知道这些都是爱慕他的人送给他的礼物。小蟹子一个不动的放在那里,等着他们怎么送来在怎么拿回去。







